去年冬宋江几个到卢家庄,豪迈好客的卢俊义自是热情款待,至于对方为何舍了郓城押司的勾当,交浅言深的也不大好问。而“智多星”吴用、“立地太岁”阮小二及“黑旋风”李逵并无甚名声,来者都是客,卢员外家资殷实,最好结交天下英豪,自是一视同仁。
年后,照例要去东京为师父周侗拜年,并筹备老人三月初六十大寿事宜。也是自己多嘴问了问宋江要不要一同去京城赏灯,对方只稍加犹豫便应了下来。
大名府虽是四京之一的北京,但建都仅五十年,纵然千百处舞榭歌台、数万座琳宫梵宇,也是比不得东京繁华,开封的上元灯节可是驰名天下的。
那数日吃喝游玩,果然不虚此行,若非出了那档子事……哎,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但宋公明怎就成逃犯了呢?
卢俊义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疑惑,更何况自己也因而陷了进来,总归是要“死”个明白吧。
宋江嗫嚅难言。他肤色原本就黝黑,再加上“无忧洞”中光线不足,更是瞧不出脸色变幻。
半晌,方长叹一声,将如何从郓城吏员被逼成为杀人犯、又如何被王棣缉拿、最后在郓城友人帮助下越狱逃亡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其中免不了美化与黑化,着重点便是一个“逼”字,仿似从头到尾他都是无辜冤枉的,事出无奈。
卢俊义听罢,默然不语。他庄中收留的门客大抵都是犯了事的逃亡之徒,多宋江几人也算不得什么,但其他门客不会“坑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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