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西夏扰边用兵,正可藉此彰显大宋之盛况空前,警诫夷狄外邦莫要轻启刀兵。至于是大国雄心还是外强中干,则是见仁见智了。
如“张家酒楼”之乱,则是些微小事,无需兴师动众,自有职司按部就班一一厘清职责所在并相互通气协调。案犯在逃经年不断,未归案者不知凡己,只能缓缓图之了。
官僚习气如此,能推诿的一概不惹火烧身。嗯,大宋最好蹴鞠,这踢皮球的功夫可是炉火纯青的。
王棣倒是打听过宋江等人的行踪,反馈回来的信息是杳无踪迹。也对,卢俊义在东京人脉极广,寻点关系趁乱出城并非难事。只是如此一来,他卢员外在官府“榜上有名”,可是没法再做遵纪守法的富家翁了。不过,好像他也不怎么安份,否则也不会收留那些个身背要案的江湖人物。难不成最终他也会逼上梁山?都是宋江惹的祸啊。
这些事,王棣自会让人留意,他的重点是不到一个月后的礼部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