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知遇之恩的,纵然因政见不同而分道扬镳,却是无法抹杀当初,又怎会将党争之祸转嫁予王棣?
朔党另一位大佬刘安世与苏轼、苏辙兄弟是好友,经常以文相会,以诗唱和。其以诚治学、以诚待人、以诚处世,时任宝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以敢于直谏闻名,被称为“殿上虎”,奏疏刚正之气形于笔墨间,令人读之感慨,时人云“诹访审订,咸有根据,严而恕,简而不苛,气平守固,辞直事核,皇皇乎仁义之说也”、“乃言官之模楷,辅弼之龟鉴,卿士大夫之药石”……这样一个刚直之人自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弱冠少年。
少年人嘛,轻狂些也是有的,允许犯点错,矫枉过正过犹不及,给多点时间。
王棣倒没想过会有如此好的形势,暗呼“侥幸”之余,还是决定再低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