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公又有婢,名春娘。有蒋运使者悦之,曰:“我以白马易春娘可乎?”公诺之。春娘敛衽而前曰:“妾闻景公轩厩吏,而晏子谏之夫子厩焚而不问马,皆贵人贱畜也。学士以人换马则贵畜贱人矣!”乃下阶触槐而死。
人不如马,卑贱至斯。
不管王棣信不信,世人是相信有前科的苏大学士能有此举的。至于梁师成究竟是不是苏轼的“私子”,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这顿酒喝的勉强算是尽兴,氛围也算是融洽。关键是赵佶的态度,对王安石一脉释放出了足够大的善意,其余如高俅、耿南仲之流又怎会不顺着主人的心意?
照说这位遂宁郡王是最喜吃喝玩乐的,若无意外将来便是个闲散亲王。但其话里话外透露的隐隐都是对王安石的尊崇及对新政的支持,几近于激进派。
王棣等人自是三缄其口含糊其辞,并不随声附和。
时下这等政治环境,高太后任命旧党把持朝政,熙宁新政尽废,谁敢妄诽国策?
直到天色擦黑,酒席方罢。
赵佶与王棣一番交谈,就诗词书文之道交流探讨。王棣言简意赅,综合后世见解稍稍讲了讲心得,便让赵佶觉得鞭辟入里,实实在在的说到了心坎里,顿生相见恨晚之感。
如此折腾了一天,总角之龄的赵佶仍是精力充沛,乃道:“听闻矾楼新近来了歌伎李师师者,色艺无双,今日当去聆赏一番。”
逛青楼这种事在大宋并不禁止,反倒是众多文人墨客、豪绅富贾平素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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