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一并离座。说来奇妙,叔侄五人竟是隐隐以其马首是瞻,却又无僭越之嫌。即便是王旁与王旉亦无任何别样心思,尤其是后者,只生起“生子当如王三郎”的感慨,自豪骄傲喜悦欣慰遗憾失落,百感交集。
锦衣人进来时便注意到了王棣叔侄,他因身份使然,察颜观色的本事便是存身之道,自是瞧得出这五人气度不凡,定非寻常士子,尤其是那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随随便便往那一坐,便予人渊渟岳峙之感。这等气度便是自家主子也未有,唯在前丞相王半山、司马漱水寥寥数人身上方能领略。真是活见鬼了,怎会有此念头呢?
“临川王棣”?锦衣人眉头微挑,这名字有些耳熟。临川,还是姓王,莫不成与王安石有甚关系?一想到王安石,他便觉得脑壳痛,这是个强势的主啊,即便“众叛亲离”,即便与全天下为敌,也是毫不退缩,好在去世的早,否则咱这大宋河山还不晓得被他祸害成啥样呢。不过,主子对那王半山很感兴趣啊,总问些关于熙宁变法的问题,某又非读书人,哪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哼,新来那厮似乎知道不少,倒是哄得主人越来越信重他了,谄媚龌龊,小人得道……
这锦衣人原本感觉对王棣此名有些记忆,差不多就快想起来了,思维又不自觉地转向了别处。哎,又跑偏了。
“咱管你是哪个,统统押送开封府。”锦衣人一想到新近进府与自己争宠夺爱的那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刻正好一出心中郁结怒气。
王棣摸了摸鼻子,道:“其实,王府尹……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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