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棣看了看陈克之,心想:这人倒是颇具心机,堂而皇之地说出了这等貌做机密的内部消息,定是能搏得好感的。但想来用不了几日这“秘密”便会在贡生中传开的吧,他抢先一步公开,至少唐翊、朱邛二人会愈发的信任他。
酒过数巡,话题开始慢慢发散,朝政、文事、风闻尽在其中,本朝不以言获罪,文人士子聚在一起发发牢骚、针砭时弊是常有的事,倒是并无祸身之虞。
先是唐翊说了一桩路经都亭驿的见闻,言称辽国使者扯高气扬、飞扬跋扈,而驿站中的大宋官卒则是唯唯诺诺、曲意逢迎。虽说外交无小事,但都亭驿代表的是大宋的门面,正应威武不屈、以扬我大宋国格为己任。辽人固然可恶,那些个迎合辽人的宋人不更可恨么?简直就是国之螟螣蠡贼,该死。
众皆默然。此乃国策使然,再混不吝也不能横加指责。
“弱国无外交啊,看看辽国,再看看西夏……落后就要挨打哪……”王棣悠悠地说了句,却未道尽话中意。虽说实际上已过了愤青的年龄,但有些东西梗在心里,终究会难受,不吐不快。
他虽然话说半截,却是让座中人为之一震,皆是细细咀嚼个中意味。
“弱国无外交……三郎,说的好啊……”王旁拍了拍桌子,声音低沉。
他一直存在感不强,这会儿却是为侄子的一句话击节叫好。
余者也纷纷点头,皆以为王棣此言鞭辟入里,一言道尽人世兴衰成败之根缘。弱国无外交,下到一个孱弱的家庭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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