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好呢,留下活口不正好成了官府的耳目么?且莫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咱兄弟的情份。”
这白日鼠白胜是黄泥冈东十里路安乐村里的一个闲汉,充其量只是个小混混罢了,平日里好吃懒做,专靠偷鸡摸狗厮混日子,前些天腆着脸到晁家庄谋了个庄客勾当,此次也算是“适逢其会”。这人无甚能耐,倒是惯善看人下菜,虽不讨喜,却也不怎招嫌,这当口便充当好人和起了稀泥。
吴学究也左右相劝:“白兄弟言之有理,有甚话说开了就罢,切莫伤了兄弟情谊。”
一直木着脸的宋江苦叹一声,起身团团作揖:“为了宋某人连累了诸位兄弟,宋江惶恐之至,愧不敢当,只铭感五内,留待来日报答。”
这伙人以宋江马首是瞻,他这般作派,其他人哪敢托大,自是起身回揖。
王棣等围上前时,所见的正是这一幕,也不知是谁脚下踩到了松籽,那阮小七耳目聪敏,当即便有所察觉,出言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