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欣赏美景的。
这伙匪寇公然对抗官差,又害了渔民性命,纵然宋江平素有“及时雨”、“呼保义”之雅号,此番看来也是成了真真正正的恶人。众人寻踪而来,怕是免不了一番恶斗,兴奋激动之余,难免还有几分忐忑。
好在这一路过来,张横都留了朱仝识晓的记号,到时会有驻扎水军来援,必可一举宋江群匪。
难点在于援救人质。王棣再三强调,此次行动纯属私人行为,首要目的是救下李格非等人,至于剿匪擒寇自有官方出手,万不可因越俎代庖而以身犯险。
苏三等人默然不语,张横、张顺心下却不免有些嘀咕:此行原就是以身犯险了,王三郎此番言语未免太不冠冕堂皇了,与那等动辄将国家大义、百姓荣辱挂在嘴边的官老爷相比,太过稚嫩。不过,他既能当面说出,且能二话不说的营救交浅言深的友人,这种人,值得信任。
呵呵,他们又哪晓得王棣是心有不安呢,若是因为某人的穿越而让“千古第一才女”的命运自幼便发生了变化,他又岂不会不自责?
沿着萧索的杏林前行,不一会便见得路边有三间矮屋,门口木杆上飘着一块幡子,日晒雨淋的已是破旧不堪,依稀可辩上头写着“杏花村”三字。
张顺在一旁低声说道:“这处酒家乃是一个唤作王老汉的所开,其沽的酒较是爽利,路经此处的商旅过客都会停下来叫上两角杏花酒,算是有些名气。”
王棣不置可否,眼皮子跳了几跳。他有些微鼻炎,对空气中的异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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