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会想作弊这种事?再者言,若要靠作弊方能过关,那也太lop;前世的他,四书五经固然读的不深,只是粗读而已,但灵魂穿越过来已有十六个年头,在此期间可谓是苦读不辍,大部分时间都在读读写写。有着一个成年人的理解思维,又有着年轻人的记忆力,若这样还通不过科举,那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这份自信还是有的,至于能考到什么时候名次,那就不得而知的,需要些运气。
拿着考座号,他不紧不慢的找到了玄字三号房,稍稍松了口气。
因是新建之故,考舍还算整洁,只是实在逼仄了些,七、八平米的样子,刚好能摆下一张床。说“床”并不准确,用砖垒了七、八十分高作为床脚,上面搁了一大一小两块木板。王棣这位科场初哥得到提点,晓得上面那块木板支起来便是考桌,想想后世的考场环境,实在是天壤之别。不过,一人一舍倒是更益于规避考场作弊。
想到今后三天便要蜗居于此,不由得摇头苦笑。这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呀。也罢,唯苦中作乐尔。
将考篮放在床头,支起考桌,笔墨一一摆好,看看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他干脆坐下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人在说话,这才把他从半梦半醒之间拉了回来。
一个国字脸、相貌堂堂绯衣鱼袋的中年官员正立于二楼环顾四下,说了一番勉励之词,又告诫考场一应规矩,盏茶工夫后宣布本科江宁乡试开始。
王棣认得这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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