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三年,勉强掌握了些门道,在你屋后挖了土窖,埋了十余坛。晓得达叔酒量好,但这酒烈……小酌即可,下次来多带几坛孝敬您老。”
王棣难得称呼“您”,达叔却也未露激动之色,又灌了口酒:“这酒……若是卖往西边或北边,一定很畅销……”
大宋在西、北边与西夏、辽国僵持对垒,前方将士尽好杯中物,这等烈酒正是军伍中人最爱。
张孟达跟在王安石身边多年,哪里不晓得王家的处境。别看王安石二度拜相,权倾大宋,风头无俩,却是个严于律己之人,视富贵如浮云,不溺于财利酒色,清正廉洁之至。
“王荆公病喘,药用紫团山人参,不可得,时薛师政自河东还,适有之,赠公数两,不受。人有劝公曰:‘公之疾,非此药不可治,疾可忧,药不足辞。’公曰:‘平生无紫团参,亦活到今日。’竟不受。”(注1)是其不受私贿之一例;
“王荆公妻越国吴夫人,性好洁成疾,公任真率,每不相合。自江宁乞骸归私第,有官藤床,吴假用未还,吏来索,左右莫敢言。公一旦跣而登床,偃仰良久,吴望见,即命送还。”(注2)此一例又可见王安石公私分明,不贪图公家之物。
便连一向反对王安石的邵伯温亦云:“荆公、温公(司马光),不好声色,不爱官职,不殖货利皆同。”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这样的人,非止对下属要求严苛,对自己及家人亦一样,铮铮铁骨也好,大公无私也罢,执拗不屈,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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