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耳中,谢天谢地,她还记得自己。
她等不及要见她,问问她这些年过的怎样?问问她的往后余生想怎样?
天空还下着雨,心里却开着花。
她第一时间去寻她,在苏府仆从的引领下一路而去,几番兜转后,到了城西一处较僻静的小院。
小院边种有一株大槐树,树枝探进院子。四周低矮的竹篱笆将三间屋子团团围住,不知名的藤藤蔓蔓爬上篱笆墙,雨水飘落下绿意盎然。
竹门虚掩半闭,在门口唤了几声,许是雨滴声嘈杂,院里无人应答。
聂胜琼推门而进,落脚处铺了一条尺宽的碎石小径,大概此间主人不胜雨天泥泞之扰,方有此举。院子不大,种了些花花草草,且有一篷翠竹自成一方,甚至还有两畦长的极好的绿叶蔬菜。
这……是姊姊住的地方?聂胜琼狐疑不定,地址是没错的,可如此清雅幽静的住处……倒是合了姊姊的性子,但,总叫人诧异呢。
“你们……谁啊,勿晓得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吗?”一个十一、二岁的青衣小婢从左边一间屋子走出,看见院子里多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愣了愣,却不怯懦,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不速之客,言语中夹着杭州本地方言。
聂胜琼笑笑,边走边问:“蔡云英蔡姐姐可是住在这里?”
青衣小婢杏目一瞪:“哪有什么蔡姑娘范姑娘的,赶紧出去……”
这暴脾气啊,幸好另一间屋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小青,有客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