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的西夏为了维持生计又不得不采用持续性的骚扰来获取更多的物资保障,所以,我朝‘赐给’西夏财物既能维持和平,又不至于丢面子。”
“其实,历史上很多这种用金钱换和平的例子,并不一定全都是屈辱性的,就像汉武帝在对匈奴的战争获胜之后依然在与乌孙国和亲、汉宣帝接受匈奴称臣之后也继续与匈奴和亲,和亲可不仅仅是把汉朝公主嫁过去这么简单,汉朝陪嫁的珠宝、物资也都是巨额的。
“但是,给西夏财物,泱泱大宋竟沦落至斯,总是叫人难以释怀。还美其名曰为‘岁赐’,真正是面子大过天呢。”
他稍稍加重语气:“一定程度上来讲,给辽和西夏岁币确实减轻了两国对边境的侵犯,促进了国家的和平和民族交往。但也正是这种用钱买来的和平最易麻痹,让我朝变得非常安逸。正是这种安逸,也让我朝逐渐失去了野心和危机感,让我宋人逐渐失去了血性,这才是最坏的结果。”
末了,他如此总结:“亚圣曰‘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当铭记于心。小子以为,我大宋理应反思得失,且当此前种种是天将降大任的磨砺,知耻而后勇,犹可作为也。”
自始至终,他的语速不疾不徐,语调平缓,眼眉低垂,也不去看其他人,只像是陈述平淡无奇的事情,与己无关。
但听者却是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良久,苏轼凝视着王棣,语气凝重:“你,主张用战争解决争端?”
“不,我不是好战分子……”王棣轻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