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松了许多,笑着对李格非说:“文叔,你刻意于词章,听听这段写的如何?”
李格非笑答:“朴实自然,占一‘趣’字。”
苏轼指指王棣:“呶,就是这小子手笔了……前几年某收得此子一份礼物,乃是一枚核雕,方寸之间刻了一舟、五人、八窗,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技艺且不论高低精劣,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是某收到的最别出心裁的礼物,乃装匣珍藏。另有一篇《核舟记》,写的趣味横生,文字挥洒自如,读之如唇齿生津。”
他笑着说:“若以文章论,文叔可与王三郎切磋琢磨,但这小子填词更是一绝,某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
最后一句可是文坛典故——当年欧阳修极爱苏轼之才,尝与梅圣俞书曰:“读轼书,不觉汗出,快哉快哉!老夫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
苏轼以当年欧阳修给自己的评语送予王棣,可见其有多看重这个后辈。
李、高二人虽觉苏轼未免有些太抬举王棣,但想想《鹊桥仙》及《青玉案》,想想“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及“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便生不起反驳的念头来。
事实上,金陵城的花魁大会过去两个多月,其间周邦彦与秦观的词作迅速流传开来。毕竟,这二位都在当世词坛金字塔最顶端的数人之列,每有新词出,必定广为传唱。但出人意料的是,周、秦二人的风头尽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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