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党争,这二人算是旧党,与王安礼是站的同一队,自然更亲近些,对王安石则纯粹是文人间的敬重。
“三郎,数年未见,长的愈发俊秀了……”秦观望向王棣,颇有欣赏之意。
王棣微笑回话:“淮海先生可还是一般的儒雅,实乃我辈楷模。”又向周邦彦颔首行礼:“久仰清真居士大名,今日终算得见尊颜,乃小子之幸。”
“久仰?”周邦彦呵呵笑道:“某也久仰王三郎之名,半山小神童,王家宝树,便是在汴京也是时有耳闻,人皆道王元泽后继有人也。”
他望向秦观:“前二年东坡居士尝言,王家三郎才情无双,定非池中物,他日必一飞冲天,所谓雏凤清于老凤声是也,今时今日算是初露峥嵘了。”
秦观捋髯赞同:“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三郎少有才名,蛰伏数年,也当崭露头角了。”
“何止是崭露头角,是锋芒毕露啊。”周邦彦摇头吟叹:“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的句子,某是写不出来的,倒是类似少游兄的手笔。”
“甚得吾心也……”秦观的表情有些微妙,苦笑道:“换了某来写,大概也会如此,只不过却未见得能写得出这般文字。”
二人一番吹捧,对王棣的新词赞不绝口,王旉等自是与有荣焉。
王棣却很不自然,连声称“愧不敢当”,落在旁人那是他谦逊,实际上他是真正愧不敢当,虽然知道这阙《鹊桥仙》在原时空仍未问世,但当着原作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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