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目光扫过那几个穿着寒酸、明显囊中羞涩的士子,说道:“也正因为出入此等场所的非寻常人,有些人便想着混迹其中以谋晋身之资。”笑笑说:“打肿脸充胖子罢了,无真才实学,真认识几个人物,仅凭阿谀奉承还能鱼跃龙门不成?”
同辈兄弟当中,王楠性子刚直,最近叔祖王安石,反而是王安石耳提面命的王棣较为异类。
王棣想了想,问道:“此次‘花魁大会’设了门槛的么?呃,是不是谁都可以报名参加?”
他虽然对这个时空的“选美”颇感兴趣,却只是适逢其会,并没有去打听祥尽。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此次盛会由上元、江宁共同主办,两县衙门为此出了大量人力、物力。总不能吃苦受累的事官衙来做,得利受益的却是各个楼子。所以,虽然每家楼子都可以参加,但需得交五十两报名费。”王楠在府街公干,自然知晓内情,一五一十地解说:“照说这五十两银子对开青楼的并不算多,但也不是悉数参加的。像这艘灯船,多半没有报名。何也,实力不够呗。不过,能省也就省了。这不,十里秦淮河,哪艘灯船不是客满为患的,照样赚个盆满钵满。”
王棣笑了笑,说道:“蹭热度嘛,开门做生意的都精明着呢。”
“蹭热度”这样的新鲜词从王棣嘴里蹦出来并不新鲜,值得细细咀嚼。
这时,灯船慢慢的靠向夫子庙前那艘停靠的舫船。
离了十来丈,那边舫上的乐声便传了过来,能清楚地听见在唱的是“出林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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