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了。
梅花山约有百来亩,人在“暗香阁”上四眺,山岭青葱,隐约还有积雪未消。再楼周遭,满眼一片色彩娇艳高洁的梅树,有的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像初生的婴儿般可爱;有的青春洋溢,热情奔放,似亭亭玉立的少女般可爱;有的超凡脱俗,端庄大方,如贵妇般可敬。
待到人置身花海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满树的梅花开了,细长的枝条被密密麻麻的花朵包围了。一朵朵梅花你挤我拥,形态姿势各不同,有的懒洋洋地平躺着,有的翘首盼望,有的歪歪扭扭地依着旁边的花朵,有的侧着脑袋,有的俯瞰着大地。
红色的艳若桃李,灿如云霞,又如燃烧的火焰、舞动的红旗,极为绚丽;粉红色的梅花如情窦初开的少女的面颊,带着十二分的羞涩,如描似画,柔情似水;白色的梅花如银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是那么清丽超然,清雅脱俗,清白无瑕,清正无邪,令人望之肃然起敬。
至若徜徉其中,便有芬芳浓郁,暄香远溢。浮功的香气盈怀,在身子内外萦绕不散,若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更是清香满口,沁心入脾,顿觉心旷神怡。
偌大的梅林间,游人三五成群,男女老幼咸有,多以士子文人居之,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亦有少妇在侍婢的陪同下细步行走,虽有薄纱遮面,仍是吸睛无数。
彼时无论男女皆喜斜簪插花,不曾折花插髻的王棣几人反倒显得异类。
“此品梅花头甚丰,叶重数层,盛开如小白莲,梅中之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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