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通的鹤田唯依慢悠悠地坐起身,在昏暗的房间里眨眨眼调整好视线,又不急不满地给自己冲了杯果茶,抱着小水杯坐到了门外。
她难得有这样的时刻,一个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放松自己,然后好好思考自己这段时间和曾经的作为以后以后的打算,相当于“自省”。
雨丝被斜风打进屋檐,润湿了些她的侧脸,鹤田唯依无意识地蹭了蹭,再将手拿开的时候,面前就多出一名少年。
鹤田唯依瞥了眼他,将惊讶混着果茶咽入口中,道,“幸村君怎么会出现在这?”
幸村精市收起雨伞,顺了下身上并不曾被打湿的外套,然后十分自然轻松地坐到了她旁边:“今天本想去画几张绣球花的素描。”
鹤田唯依转移视线,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画纸:“画呢?”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一声:“因为队友们,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没有继续。”
沉默了几秒后,幸村精市轻声问她:“你好像……并不惊讶我知道你在这?”还是说,不在意?
“知道我在这的人不少,都过了那么多天啦,纸又包不住火。”鹤田唯依把水杯扭紧,放到一边,侧头搁在膝盖上,眯起眼看他,“你呢,不惊讶吗?”
幸村精市也侧着头,搁在膝盖上,和她对视:“起初自然有。”
“那幸村君怎么突然想到这了?”
“许久不见,怎么称呼就生疏了?”幸村精市不回反问她,“是因为什么人,还是说……”“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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