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换掉。
    “住手！”郑若盈出声喝住齐圣，“我记得一分钟之前还有人说过，无论这片子放的是什么，就算是一段小黄片也要让它继续下去，不许换掉，不许重来。航通公司不是用双标来约束别人吧！我那两只狗虽然不好看，那也不是让你们看到了最后吗？”
    齐圣：“………”
    齐圣收回颤抖的双手，神色复杂的望着吴筱灵。
    吴筱灵忽略了他的目光，垂头摆弄着手机。
    高芷萱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郑若盈就是故意的，故意拿着她安排的流浪狗视频播放，故意没有换掉，又故意迫使她说出那些话来。
    她也知道，接下来视频的内容绝对不像流浪狗那么简单。
    尽管那样，她也知道现在就算一会儿那里面真的有什么她的小片，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挺着。
    她输了无所谓，郑若盈也没有赢。
    于是她一脸视死如归，望着大屏幕。
    屏幕上的内容渐渐丰富起来，从音频变成了画面。
    画面里齐圣拉着吴筱灵的手，温柔说道：“筱灵，只要你把郑若盈的企划案换成这个视频，让航通公司赢了郑氏，我保证我会立刻和高芷萱分手，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离开这里，我现在有了钱，我们随便找个城市安家，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去。”
    “我……”吴筱灵一脸犹豫。
    看到这里，高芷萱也坐不住了，他没想到齐圣那个笨蛋，已经笨到了这种程度，连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被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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