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到认为自己能够感化临夜,轻易地就破了死劫。
她与他之间只能做陌生人,或者是相互利用的敌人。
“娘子?”离陌的眼神越来冰冷,临夜心底越是不安。
离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第一,我不是的娘子;第二,我跟并不熟;第三,我也没打算跟熟。”
明知他是杀人凶手,自己还作死地缠上去,让他捅刀,这种犯贱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因此,她不会跟他做朋友,还会跟他时刻保持距离。
“娘子,生气了?”听说,女人总会无缘无故地生气,爱恨哀怒在一念之间。
“我叫离陌,不叫娘子。”第一步,划清界限。
看着她眼底的疏远和警惕,临夜第一次为女人的小脾气感到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