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可不是来帮你出力,我只是来见见朋友的。”
鱼潞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薄徊,一个没实力只会耍心机的小人她和他可不是一路人。
“为什么?”沐戚榆言语里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哈哈哈,为什么?因为杀了你就是我的任务,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也没办法。”
鱼露看着沐戚榆,弯了弯唇角,笑着说道。
“再说,我们这一行会有友谊这种东西吗?有的只有利益,和你当朋友完全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对我很有帮助。”
只有沐戚榆一个人天真的否认这种只有利用和价值说法。
她认为这是不正确的,可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死在自己信任朋友的手里。
“朋友,真是可笑。”沐戚榆为自己的天真而自嘲。
她错了,身在这一行业的她们又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
“你要杀就赶紧杀,我还得到薄初时的墓里找到薄家的家主令牌。”
薄徊看着两人不耐烦的说道,明明薄初时人都死了,但却没有找到泠炎令。
薄家历代家主是用泠炎令号令其他分支和旁系,没有它的话没人会承认他这个家主。
他翻遍了薄初时的住处,也把他的手下抓来问过,但没有任何的收获。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泠炎令被他带着一起下葬了。
沐戚榆一听他说的急红了眼,怒吼道:“你要是敢动薄初时的墓一下,你马上就会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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