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看不见。
    当年她能够从诡谲多变的后院一路坐上皇后之位，还能当先生下太子，若是没有几分手段，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这段时间以来，她做的每件事都可以称之为愚蠢，甚至是漏洞百出。尤其是对她的态度，尤其的奇怪。
    “臣女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王后娘娘，竟让您如此厌恶？难道是因为殿下吗。”
    还不等王后说话，云裳像是了悟一般的继续说道：“臣女觉得，一定不是太子殿下吧，那就是凌王殿下了。”
    王后眼里闪过寒光，没说话，双眼紧盯着云裳，那眼神就像是被一条毒舌盯上。但云裳却是一点儿也没觉得害怕，反而还笑了，看来她猜对了。
    王后见她笑就收回了目光，歪在靠枕上看着云裳，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还知道什么？”
    云裳轻摇着折扇，眼里闪过精光：“听说娘娘当年怀殿下的时候陛下宠幸了您身边宫女，传言中流云公主的生母，但臣女却知道，那并不是陛下第一次宠幸那宫女。”
    说着云裳偏头，直视着坐上的王后，像是在确认。王后虽依旧歪着，但那紧握成拳的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云裳笑了，若不是在门外见到容贵嫔，她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场宫闱秘事呢。
    王后也笑了，看着云裳的眼神却很是尖锐，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不好对付，也知道她很聪明，只是没想到她连这些事都能查到，可见其手段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