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喜欢就好。”
“你这人也真够愚蠢,他们这么对你,你怎么不找他们辩论呢?正义都是站在对的人这边的。”金瑶瑶说道。
古争忍不住唇勾起冷笑。
这场专门为她准备的好戏,自己如果不好好圆满细说,还怎么唱呢?
“每个人的认知水平不同,不在同一个层次的争辩,就如同对牛弹琴,你和他讲太多的道理,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成熟的一个标志,就是不再急着与人争辩自己的看法,逐渐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金瑶瑶直点头:“嗯,也只有你有这个肚量了。换作是我,肯定不放过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以前也这么大度吗?”
古争继续说着:“成长大概就是,以前被人误解或看法不一样时,恨不得揪住对方衣领说个三天三夜。现在不了,打个比方说,你不能理解,那我就掉头而走。说到底,这就是理智的成年人的世界,不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这世间之事,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古争觉得自己说戏的境界更高深了一层。
“那你给我详细说说,发生什么事了?看我该怎么帮你。”金瑶瑶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
“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你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