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跑去。
医馆内,大夫对马廷做了反复检查后,与一直紧张搓手的马帮主做了如下交谈。
“韩大夫,我儿情况如何?”
马远山虽妻妾成群,但孩子并不多,且马廷是独子,所以马廷自小到大在父亲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马廷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可真是一刀子捅到了心窝里。
韩大夫是武平县的名医,医术高超,然而他面对马廷的情况也只能摇头苦叹。
“令郎并没有生命危险,如今高烧不退是因为受了一夜的风寒所致,其脸部伤势也无大碍,敷些消肿的药,没几日就会好,只是他的下体
遭了重创,两个蛋全碎了,以后肯定是不能行房中事了。”
“什么?两个全碎了?!”
马远山就这么一个儿子,就指望马廷传宗接代,结果全碎了,这他妈的不是要绝后?
他整个人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身子一挺,竟当场昏了过去。
“帮主!帮主!”
“快快扶好帮主!”
“韩大夫快给帮主看看!”
“……………………”
一众手下七嘴八舌的叫唤着。
韩大夫掐了人中,马远山缓缓醒来,只见他双眼布满血丝,气急败坏道:“给我查,查出到底是谁如此狠心伤我儿,我要将他碎尸万断,五马分尸!”
儿子成了太监,马远山彻底的怒了,失控了。
整个马帮在马远山的一声令下,全部行动起来追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