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上都站得住脚,但门内无一位宗师高手,这就使得他们称霸顺阳郡的愿望落空。
鹿高鹤检查了半晌,司徒庆疼的抓心挠肝,但在师父面前却不敢出声,待师父收手后常常的吐了一口浊气。
“师父,弟子的伤没大碍吧?”
司徒庆轻声问道。
鹿高鹤闻言冷哼一声,随即道:“性命无忧,但肾脏受伤严重,过了及时医治的最佳时期,恐怕会留下点隐疾。”
司徒庆脸色一变,这肾脏出毛病可了不得,莫说肾脏,人内五脏哪一个出毛病都不是小事,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练武只人。
师父这话很清楚,没有办法彻底痊愈。
“师父,您可要救救徒儿!”
司徒庆一副可怜模样的请求道。
鹿高鹤看着自家弟子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安抚道:“庆儿放心,师父肯定全力以赴。”
这个时候,身后等消息的一位中年人问道:“师兄,庆儿这伤既然不是练功所致,那就是被人打伤,此人心思歹毒,却要以眼换眼,以牙换牙。”
“这是自然!”
鹿高鹤点了点头,问道:“庆儿,这些日子你与何人动过武?可知他姓谁名谁?出身何处?位于何地?”
司徒庆摇了摇头,道:“师父,近段时日,弟子并没有和人动武。”
此话一出,鹿高鹤大奇。
司徒庆的病症明显是被人以暗劲所伤,没有与人动过武,这伤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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