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了啊?”凌异斜靠在杜家正房的破烂门框上,啃着火烧如此问到。
因为他正在吃东西,这问话无论怎么样听都是有些不正式的。
所以那个正在杜家略显破旧的小院正房当中,为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杜家大娘把脉的大夫,是没什么兴趣回答凌异这问话的,除了偶尔偏头看看凌异以外,他交流最多的对象也就是杜老头儿了。
这大夫留着五绺长须,穿着一身素洁的白袍,说话时还不忘捋捋颌下胡须,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刻板守正之人。
因此凌异对于对方无视自己这个问题,自然也就看开了。
跟这种老学究一般的人分辨一二,实在是太麻烦了。
并且凌异现在的姿态,也确实是有些不羁了。
谁见过佯称是侄子的人会在叔母生病、看病的时候,吃东西的?
凌异现在就在这么干,并且还很是让人无语的去村子里的熟食铺买了些肉,夹着酱肉靠在门框边毫无形象的啃火烧,吃得是那叫一个香啊!
看得青草村的大夫都有些看不过眼,三番几次想要开口斥责凌异一番,来教育一下他,什么叫做长幼有序了。
可惜在杜老头儿的陪笑下,这个林大夫最后还是忍下了不满,专心的给已经看过好几次的杜家大娘看病去了。
说起来这杜老头儿的媳妇:卢大娘,其实原本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就是积劳成疾,好好养一阵就是了。
然则在这贫困的农村人家,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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