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杀手用他们手中的长鞭将母亲勒死,那一刻他睁大着眼睛却哭不出声音,看着母亲的眼眸渐渐变得暗淡,那一刻他懂了,原来死,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想要逃避……
不要逃避,不要逃避……可是娘亲,我还是,还是做不到……
“唐陌溪,你在干嘛!”唐陌溪回过神来,一回头看见贺兰景翊站在洞口,看见到底的宋鱼鱼,一下冲了进来。
“我……我救不了,救不了她……”唐陌溪绝望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宋鱼鱼,“宁子衿是叛徒,她给鱼鱼施了蛊虫,而我……”
“唐陌溪,她口口一句陌溪大哥,你却只是坐在她的身边看她死?!”贺兰景翊一个箭步扶起宋鱼鱼,抓起沾满鲜血额手臂切脉思考了一番,“竟然是灵虫蛊毒!”
“那是什么?”
“灵虫入体,五脏具噬,患者起初瘙痒难耐,而后自残自废,最后……”
“最后什么?”
“全身腐烂致死……宁子衿竟下得去手,如此恶毒的蛊毒……”
“可有方法解?”
“自然是有的……”贺兰景翊将宋鱼鱼背过身去,用手劲撕裂了背后的纱衣。
唐陌溪见状连忙制止,“景翊,你干嘛!”
“只有找到灵虫入体的准确位置,将灵虫取出,皮肤才不会继续腐烂。”说完,景翊继续撕开了鱼鱼背后的衣服,原本应该雪白稚嫩的皮肤上,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腐斑,暗红色的毒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是这里,现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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