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依旧一个人影都没有。
“或许,他们被弄到更远的地方了,我们在这附近找一找吧!”
唐陌溪看着一路上有些不对劲的宋鱼鱼,终于还是开口问了:“鱼鱼,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景翊?”
宋鱼鱼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住了,停下脚步,“很明显吗?”
“因为你不擅长骗人!而我擅长看相!”唐陌溪本想逗鱼鱼笑,可宋鱼鱼的脸上却依旧乌云一片。果真,能够让这个女孩笑的人,只有一个……
“其实……没有舍得与舍不得,只是觉得身边少了个人,怪难受的!就像离开子衿,离开你以后,我也会舍不得。”宋鱼鱼低声嘟囔着,她不是辩解,的确她就是这样想的,贺兰景翊还不值得舍得这个词。
“我看景翊兄弟对你……”
“不可能!”宋鱼鱼立刻阻断唐陌溪的话,却又慢慢平静下来,“他就是个幼稚鬼。”
唐陌溪没有再刨根问底地问她,因为正如他所说的他擅长看相,何况是一个他唯一在乎的人呢。那时的唐陌溪心里只有宋鱼鱼一人,因为她曾是他的耳朵,即使现在他能够听见了,她也依然、永远都是。
突然,树丛中突然传来窸窣声,虽然是很小的声音,但对于刚刚恢复听力的唐陌溪而言不成问题,他衣袖一摆,将一旁灌木的枝叶打散,才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谁?谁在那里!”唐陌溪警觉地将宋鱼鱼拉到身后。
树丛后的东西才缓缓开始移动,满满露出真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