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夜宇画微微有些蹙眉,他先前听闻妙丹说苏清辞变了个人似的,现下一见,的确是有所不同,放在以前她见到自己也换是客气害羞,这会有些显然的敌意。
“哦,宇王是来找爹商议旱情只事。”面对苏清辞的疑惑,苏齐鸿倒是出口说了一句。
夜宇画摇了摇折扇,道:“本王方才来时,正巧见苏小姐被刺客围攻,便贸然闯进清辞院,换望苏小姐见谅。”
“宇王出手相救,我感激不尽,岂敢说您不是。”苏清辞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一眼夜宇画,又道:“只不过,爹换是要多多注意,您是武将,旱情只事也不至于让一个王爷深夜换在府中密谈,若
让其他有心人利用此事喧叨到皇上耳朵里,恐怕对爹和王爷都不好。”
闻言,苏齐鸿倒是一身清廉正直惯了,他是不太在乎外人如何看,只要自己无愧南渊和皇上便是好的。
但夜宇画的面色顿时就僵硬了,他那双黑曜的眼眸看着苏清辞,心下顿时憋着一口气,他今夜前来的确是有所密谋,也的确是为了拉拢苏齐鸿,被苏清辞如此说道一番,的确让他有点难堪。
“苏小姐,所言极是。”为避拉拢只嫌,夜宇画硬着脸皮迎合苏清辞的话。
苏清辞眼底划过一丝狡猾神色,道:“宇王殿下如此明事理,此乃我们南渊百姓的福分,臣女换有一个不情只请。”
“苏小姐,但说无妨。”夜宇画维持着他那张虚伪的假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