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锋写了回信,林旭阳写得最多最认真,裴静然虽寥寥数语却饱蘸深意,李波写完几句话后把自己的名字签成一把二胡,张强在信尾绘了幅造型夸张的自画像,严磊把附有“对不起,哥们”的一张照片塞进了信封,信最后由林旭阳寄出去。
春节后的课程满满当当,林旭阳在酒吧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有时候两天才去一次,但丁姐从没说过什么。丁大志自从进入省城一家大企业做了副总助理后,找丁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立场却没有丝毫变化。丁姐私下曾向林旭阳诉苦,说她被父亲这点遗产折腾得心力交卒,真的想放弃却又不能放弃。林旭阳说,你们毕竟是兄妹总不能一直争下去,还是和谈了吧。丁姐苦笑,说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不是个苹果可以一切两半,这是百万资产,即使我想谈他也未必愿意谈。酒吧里的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让严雪感到不安,她怕林旭阳潜移默化地遭到侵害和腐蚀,曾不止一次要求他放弃这个工作。林旭阳说丁姐正缺人手,不能在人家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严雪说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你诚心人家可未必实意,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多着呢,不听我的话迟早你会后悔!林旭阳明白这个理,在这样一个大染缸里既要保证八面玲珑的业务本能又想固守与生俱来的质朴天性,精神对峙的残酷与艰辛惟独自己知道。他多次萌生过放弃的念头,可每到月底厚厚的一沓人民币就淹没了他所有的苦恼与疑虑。
班主任的再次干涉促使了林旭阳的最终辞职。这个月底的最后一天,他把列清的帐目交给丁姐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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