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晚上,林旭阳在小区门口的报亭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先是嗔怪为何老长时间不给家里通电话,给你打过去也没人接,林旭阳说学校很早就放假了宿舍里没有人。母亲又问,过年咋不回家,在外头缺吃少喝的能行吗?林旭阳说在城里找了个工作,住的地方有超市什么都不缺。母亲问了一大堆有关工作的情况后,欣慰地说我儿子长大了能挣钱了。母亲还高兴地说收到了东东的信,说他在部队里很好,还当了副班长呢。最后,母亲把电话交给谢荷香,荷香问了几个跟母亲类似的问题后忽然沉默了,她听到话筒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旭阳,你怎么在这儿打啊,咱屋不是有电话吗?”林旭阳嘴里的话卡在嗓子眼儿,憋直了脖子像只透不过气的鱼。严雪没注意到对方的神色,她自顾前往街对面的超市:“饺子煮好了你回去盛吧,我再买点东西。”
林旭阳站在原地杵了良久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许四成跟往常一样不冷不热地让他“等着”,然后喊过儿子看店自己咣咣地跑出去。在几分钟的等待过程中,林旭阳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跟谢荷香都说了些什么最后怎样结束了通话,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话筒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听见许四成说:“你爸他们不在家,可能去文化大院儿看戏了。”林旭阳说声谢谢,挂了电话。
城市的夜空礼花绽放,千家万户洋溢着辞旧迎新的喜悦。我站在寒风料峭的阳台边,从流淌着淡淡硫磺味的空气中寻找那些幸福的记忆,只不过两年时间,竟让人恍然生疏了团圆的味道。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