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荷香奇怪:“人家都带玉,你带铜钱。你很稀罕那个吗?要是喜欢,我能给你找一箩筐。我们村家家都有,以前论斤卖两毛钱一斤,不过现在少了。”
林旭阳说:“这个不一样,我们家祖传的,现在只剩下一个,我妈说我命弱,挂在身上可以辟邪。”
谢荷香笑:“你是大学生还信这个?”
林旭阳第一次去谢荷香家,却有着似曾到过的熟悉。这种感觉来自晾衣绳上母亲穿过的衣物,来自窗台边弟弟偷卖气罐换来的护肤霜,还来自腌菜缸里散发出的亲切料香和房檐下玉米盘挂打结的特有方式。
谢福生在堂屋里跟林旭阳谈了一会儿话,然后喊了女儿到地里下菜。周淑英在家里早早准备着晚饭,因为他的犟筋儿子拒绝在旁人家过夜。借着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林旭阳把弟弟特意交托的东西从背包中取了出来。
周淑英摸着那个造型奇特的枕头:“这干啥用啊?”
林旭阳解释说:“这是一种保健枕头,里边包的是中药材,常用可以提高人的免疫能力。”
“东东这孩子,尽乱花钱!”周淑英嗔怪着推回去,“妈结实着呢,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我可用不着这东西!”
林旭阳把枕头又推回去:“东东知道你晚上睡不好,还老是腰痛才买的这枕头,你不要给谁呢?”
周淑英摇头:“我不要。”
林旭阳有些急了:“妈!”
周淑英看看儿子,只好伸手接着:“好好好,我要,我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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