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服务员为在场者倒酒、点歌,所有的人都热情四溢,或忘情地打拍子吼歌,或疯狂地摇色子喝酒,平日不同的性情展现出同样的热烈和张扬。时间在躁动的音乐中迅速流逝,服务员提醒打佯的时候,一帮男男女女正晕天昏地蜷曲在沙发的各个角落。音乐停了,张强和高建峰还在走腔拐调地吼着周华健那首《朋友》,一旁的人连叫带笑涕泪横流。
我第一次喝多了,为了一个亏欠的朋友。在洗手间狂吐一番后,我开始站在镜子前洗脸涑口,抬起头我才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有多么狼狈。我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纸巾,而掏出的却是弟弟那封信。酒吧的灯红酒绿像贪婪的恶魔吞噬着我的灵魂,使我逐渐在虚幻中沉迷,但那些朴实而亲切的文字就像灵验的符咒,仅在眼前一晃便轻松将我轻松拖回现实。我把信装回口袋,指尖碰触的钱夹中只剩下几张散币。我禁不住有些恨自己,我一直努力想为母亲减轻负担却最终一无所获,我怀疑自己天生没有做孝子的命。
许家集村口的马路边,一辆大型敞蓬卡车已经发动,村长许二成正在招呼着一二十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赶快上车,那些孩子的家长千叮咛万嘱咐,都一样的依依不舍,孩子们则连哄劝带安慰,都一样的豪情壮志。
林旭东最后一个上的车,车斗有七八根长板凳,但都已被人占了座位,因空间有限,他只能蹲在车斗里,把行囊抱在怀中。许二成站在路边,喊着几个人的名字,叫他们不要坐在车帮上,那几个孩子你推我搡的缩了进去。许二成朝车头处跑过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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