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他妹子不同意,说我也是咱老谢家的人,不能看着你乱来,咱妈活着更不会答应!谢福生说,咱妈死了,现在是我当家。他妹子咆哮,你不配当这个家!难怪说你是抱养的,原来这心还就是往外长的!谢福生抬手打了她一个嘴巴。这个嘴巴遂了周淑英的意,寒了他妹子的心。而这个妹子也只是落个嘴上痛快,没打算一辈子不进她哥家的门。谢福生去她的养鸡场拉鸡粪的时候,她心里的火气早就散了,腊月二十三去她哥那儿拿祭灶饼,见了周淑英照样一口一个嫂子。
谢福生已经洗了手坐在桌子边,他对正在熘馍的周淑英说:“今儿二十四了,孩子们应该回来了吧?用不用给许家集打个电话,叫孩子们来咱这儿过年。”
周淑英的眼睛里带着理解的欣慰,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家里出这么大事,孩子们--------总归,那才是他们的家。”
天已大亮。林旭阳朦朦胧胧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脏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件陈旧却十分整洁的大号衣物,搁在地上的那双脏球鞋也没影了,换上的是一双崭新的翻毛皮靴。他估计是小姨把那些脏衣服脏鞋拿去洗了,于是赶紧穿衣起床。从屋里走出来,他发现自己的背包连同脏衣物已被洗好晾在院里的铁丝上,小姨正和姨夫在堂屋里谈话。
姨夫:“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别让阳阳知道。”
小姨:“孩子大了,迟早瞒不过去。以后他们知道了,还得难受咱。”
姨夫:“以后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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