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时髦女人对视了一下。时髦女人打开车门：“上来再说。”
    面包车开出市区在国道边一养鸡场厂的铁门前停下。林旭阳发现这里距西岭很近，依稀可以见到村边的水塔。这一路上，矮老头和时髦女人好象完成了一个角色交换，前者由亲切和善变得严谨苛刻，而后者则从胡搅蛮缠变得通情达理。
    矮老头站在车边依然用审视的目光考虑林旭阳：“这儿的活结实，不光要脑子，更重要的是要力气。你可要想清楚，吃得了这苦你就留下，干不了你就走人，我可以送你回去。”
    林旭阳打定了主意：“我能干，真的，我什么都能干。”
    矮老头还是觉得不靠谱：“活儿不是光靠说的小伙子-------”
    时髦女人不耐烦地掐断他的话：“行不行你不试咋知道？说不定比前几个干得强呢！人不可貌相，你总得给人机会不是。再说，不是还有小娟儿搭帮嘛！”
    矮老头看看她的脸色，于是默不做声了。
    林旭阳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这矮老头是养鸡厂的老板，时髦女人是他老婆，也就是老板娘。只是他们看上去根本不像两口子，倒像是对儿父女。老板外裹一套黑油发亮的羽绒服，里面那件旧式中山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老板娘则染着一头卷卷的黄发，批着红色呢子大衣，脚上的深筒皮鞋缀着几个铜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一身行头跟这个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旭阳被安排住在老板屋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那是用活砖临时垒起来的简易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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