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她长长叹一口气:“辛辛苦苦供一场,到头来还叫孩子在家种地?”
林佳禾不知表里地接了她的话:“种庄稼咋了?不也是种地的,不也当了?一个人有本事不在读的书多,上大学顶个球用?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周淑英一只破鞋打过去,林佳禾知趣地逃出门。
同样的道理,讲在五嫂的嘴里就显得贴骨贴心合情合理:“供俩孩子上学确实不容易,当妈的谁都想孩子有个好出路。可依咱的条件,别说俩大学生,就是一个咱也供不起。可俩孩子将来都撂家里也不是个办法,依我看呢,你还是挑一个供。至于供谁,那得看孩子的成色。我觉摸着阳阳这孩子争气,他要真考上所好大学,咱就是借钱也得供。虽说国家不管分配,大学生毕竟还是大学生,将来落不到家就行。至于东东嘛,还是给他找个事儿干,早点参加工作也给你减少负担。这孩子比他哥活实,嘴又能说,这种上学不成器的孩子偏偏在外头混得开!”
周淑英于心不忍:“孩子太小,能让他干啥呢?再说,他高二还没读完,一出学门儿连个毕业证都没有。”
“嗐!”五嫂:“搁以前这么大的孩子都拉车扛包养家糊口呢!早点磨练磨练不是坏事儿,男娃子你不能娇着宠着。咱乡的那个职高你也知道,再学十年能学出个啥道场来?要说毕业证啊,我回头叫你五哥去找找人,那学校的教导主任是他以前的同学。”
周淑英低头沉眉,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五嫂拍拍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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