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率领下，背着画夹画具、挂着准考证从大巴车上下来，意气风发地走向期待已久的考场。
    考场内。林旭阳心态平和，不焦不躁像对待平日的每一次测验，耐心地用色彩和线条编织着自己的梦想。
    考完试，林旭阳晚上住在母亲帮厨的那所学校，跟母亲挤一张床，睡母亲脚头。
    睡觉之前，周淑英把已经封了的火戳个洞，她准备给儿子加餐。一会儿功夫，她便端一碗牛肉米线外加两个火烧馍进屋，以命令的口气逼儿子吃下去：“啥刚吃过饭，男孩子就得多吃点，吃得壮壮的，你看人家小涛。端着！”
    她看着儿子把那些东西全部吃完，才摆出一副满意的表情。
    睡觉的时候，她坐在床的另一头，看着儿子一件一件脱着衣服：“哎呀，毛衣袖子都短了，回头再买件新的。秋衣脏了吧，丢那儿明儿给你洗洗。明天啊别忙着回学校，去市里玩儿一天，后天再走。哎，晚上睡觉，就别戴那个了，摘了吧。”
    林旭阳看着挂在胸前的那枚铜钱：“不用。”
    周淑英看着儿子钻进被窝：“那样睡觉能舒服吗？”
    林旭阳躺在被窝里：“能。”
    周淑英微微叹口气，和衣而卧。
    专业考试的成绩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全班39人仅过线9个。
    林旭阳静静地坐在他的座位上，听着班主任用致悼词般的语调宣布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始终没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不知道那双眼睛扫到他的时候究竟是庆幸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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