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心下却有不岔。
过了一会儿,就有部下问:“以校尉之见,难道这沈兵会来攻我城寨?”
柏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地图说道:“这咛泉与东西两头都有数十里之遥,援军至少要两天才能赶至。若沈兵带着大军将我城寨一围……我等不过三千人,又如何能坚守两天?”
顿了下,柏田又接着说道:“一旦咛泉失守,李岩将军围着龟兹的部队便会被断了补给,龟兹之围不救自解。我若是沈兵,也会带兵来攻……”
各二五百主不由面面相觑,被柏田这么一说,他们也觉得形势还真是这样。
接着就有二五百主问了声:“校尉,要是这沈兵当真来攻,我等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是好!”柏田回道:“自然是死战不退!”
“可是校尉。”另一名二五百主说:“若是与匈奴或是六国作战,我等却不似这般犹豫,但沈兵此人……”
“据说军民都不信公子扶苏会反皇上,猜测皇上是被宦官所惑。若当真如此,我等拼死作战,一个不好最好还要成了反贼……”
柏田听到这里就意识到这场仗是没法打了。
这不仅是因为咛泉寨与沈兵兵力悬殊的问题,也不是战斗力差距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将士不知为何而战。
确切的说,就是军民普遍信任沈兵和扶苏,而对嬴政那不符合常理的圣旨起了疑心,于是军心动摇毫无战斗力可言。
这种局面让柏田很绝望,最后他只能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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