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直奔大梁。
不得不说嬴政有很强的被害妄想症。
不过这似乎也不奇怪,谁若是有他一样的童年,之后又被刺杀过几回,只怕也会像他一样时刻担心为人所害。
这天下午沈兵正观看水军操舟。
正如之前所言,水军科目比起骑军来说就简单多了,尤其车轮战船还不用划浆只需踩车轮。
要说有什么难度就是踩踏速度以及舵手方向的掌握。
不过这些都不是难事,在河里随着旗号摆出各种阵形找找感觉就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列车队风风仆仆的开进水军大营。
沈兵认得那是马商的车队,不由“咦”了一声,这厮怎么寻到这来了?莫不是来卖马的?
早些时候不来,此时水军这马已经够数了。
果然不出沈兵所料,只见仆人掀开车帘,马商便从车里钻了出来。
马商一看到沈兵就堆起了笑容拱手道:
“官大夫,几日不见不想已是水军校尉了!”
“可喜可贺。”
沈兵摆了摆手叹道:
“簪袅莫要取笑于我。”
“我等为大秦效力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校尉也好,操士也罢,又有何分别?”
嬴政不由暗自叫了声好:
好一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愧是我大秦的福将。
嬴政又哪里会想到现代人谦逊的客套话大多都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沈兵夸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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