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沈兵,再看看那水车。
下一秒就不顾弟子们阻止脱鞋下河近距离观察水车。
王翦赶忙招呼兵士下河去护着,同时瞪了沈兵一眼:
“有这等物事为何不早说?”
“凭空让我等为旱情操心。”
王翦没说出口的是:
你这家伙还让许应栽了个大跟头,看把大家都尴尬成什么样了?
沈兵一脸委屈:
“大将军,属下不知这水车如此重要!”
“是以……”
这话差点就把王翦给气哭了。
这家伙可以啊。
不知水车重要?
这玩意可是能把水弄到高处,而且还不需人力。
三郡旱情就靠它了,三郡百姓的死活就靠它了,明年的征战就靠它了!
居然还不知水车重要?
这不是成心寒碜人吗?
杨端和忍着笑,附耳上来小声教着沈兵:
“稍后言辞上谦卑些,免得内史丢了颜面。”
沈兵赶忙回答:
“属下明白。”
在河里的许应看着那水车“哗哗”的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好东西啊,好东西!
竟可以利用水流冲力旋转带起竹筒。
看那遍布周围的许多竹筒,全都呈一反斜角度。
这使它们下行时开口朝下入水,再上行朝上出水时便盛满一筒筒河水。
接着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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