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条血肉,五十鞭下去就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了。
寻常人要是受了五十鞭只怕没有趴上几个月都无法下床。
但这张眩也是硬气,刚服完刑就让人扶着找了上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甚至说话都会抽动伤口。
“沈兵!”
“大恩不言谢!”
“往后有用得着我张眩的地方……”
沈兵赶忙上前扶起正要下拜的张眩。
“二五百主客气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二五百主莫要放在心上。”
嘴里虽这么说,但沈兵的心在滴血。
张眩点了点头,只回了一个字:“好”。
说着就在部下的搀扶下离开了。
回去后张眩就下了个命令:
“往后谁要是对砲师不敬,看我不砍了他的脑袋!”
“尤其是沈兵,都给我小心侍候着!”
于是。
秦军兵士见着砲师上下马上就低了一头。
甚至这其中有相当一部份是自愿的。
当然,砲师受歧视的问题不会因此就不存在了。
但至少与张眩所率的这支千人队一起是不成问题。
同时沈兵还收获了一个麻烦。
是日下午又到饭点。
刚伐木回来的沈兵就听到一阵叫骂声。
起初沈兵还以为又是砲师不满意伙食。
上前一看才发现是苍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