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叔叔,皇上此举已经表明索府无人可幸免。我的身子冰凉起来,赤温叔叔那天劝慰我的话敲进心坎。
一时间,几个侍卫上前架起索额图。“皇上饶命!臣对皇上从无二心!”索额图的声音越来越远,太子愣愣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来人,立即派人锁拿麻尔图、额库礼、温代、邵甘、佟宝、阿米达。凡索额图的同祖子孙在部院的,全部褫夺官位!”皇上的眼光相当凌厉,冷冷地环视四周,像一只受到挑战的狮子,竖起全身的毛发准备保护领地。一时间,身边的府院大臣开始忙碌起来,一道道圣旨送往各地。
“明日起驾回京!哼,好得很啊,漠西蒙古的事还没彻底解决,有人就开始窝里斗!好得很啊!”皇上冷笑起来,虽在五月,身上凉飕飕的。
皇上快步走出帐外,空留下太子一人跪在当地。众位阿哥略犹豫了一下,皆紧紧跟着皇上出去了。赤温叔叔默默地扶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没事了,乌珠穆!”我僵硬地转头看向叔叔,心里寒寒的。
烛火在跳动,我一个人静静躺着,听着帐篷外一片乱糟糟的。因为皇上突然下令明日启程,许多事项都来不及准备,整个营地一片忙乱。相对而言,我们蒙古诸部倒是平稳些。在火把的映照下,帐篷外巡逻兵士的身影映到屋里,我心里也不安起来。索额图毕竟是太子的人,皇上此举隔山震虎,紫禁城内必然暗流湍急,也不知道这些风云突变会不会影响到胤祥。叹了口气,觉得和胤祥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么多天来,因为父王严加把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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