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总是抛媚眼啊,我可不是柳下惠!”他仍然笑得很坏,但是脸上的曲线却渐渐柔和,眼中泛起些许深沉。
每次看到他变得深沉的目光我就感觉呼吸急促,似乎在他的注视下会整个人泼出去。定一定心神,我盈盈行了个礼道:“听说今日是十三阿哥的生辰,沁玥给十三阿哥贺寿,愿十三阿哥寿比南山!”吉祥话说得是溜,但是心里却是忍不住想把他一脚给踹到这湖水里!
他一怔,闲闲地向我点了个头,伸手到怀里掏出一方紫色的娟帕,娟帕的下方绣着一串小葡萄。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帕?”我倒吸一口气,惊疑地看向他。突然想起那天在白桦林我为母鹿疗伤的事,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看见我变了脸,他显得很高兴,“这样才像你啊,我的乌云珊丹!刚才在暖阁里瞧见你我还一愣呢,没想到那个小泼皮一转眼就变成一个大家闺秀了!”
“泼皮?!”我一声大喝,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看来我这练习还不够勤勉,经不住这混小子轻轻一激。
“呵呵……”十三阿哥轻笑出声,显得很有兴致的样子看着我的暴跳如雷。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盘旋了千百种折磨他的方式,一眼却瞥见他拿起那块手绢闻了闻。我的胃一阵抽搐,简直快吐了。“把我的手绢还给我!小心上面的泼皮味儿熏着您这金枝玉叶!”我斜睨着他,脸色想必已经铁青。
“味儿是重了点!”他皱了皱眉,继续促黠地看着我。
我全身的血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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