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大急,哭丧起脸来,因为她属老鼠。”
“小-老-婆!”三阿哥顺着我的话自语道,噗哧,四阿哥差点喷茶。“哈哈哈”十三阿哥则是笑跌了腰。我也撑不住笑了,想起圆圆那天的一脸苦相。
眼风一扫,突然发现四阿哥拿起我的《诗经》看起来,我心下大急,埋怨圆圆怎么收拾屋子这么不小心。四阿哥随手翻了两页,突然愣住了,呆呆地看向我,脸上的肌肉不住抽动,想来是在拼命忍笑。我心下一阵气苦,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四阿哥低下头,继续翻了几页,脸上的笑意渐渐地藏不住了。他猛地抬头,笑着看向我,脸上一闪而过一种促黠的表情。我脸上一红,尴尬笑笑。
“四哥,看什么呢,这么有意思?”十三阿哥斜斜靠了过去。
“没什么。《诗经》而已。”四阿哥随手合上书,端起茶挡住脸上的笑意。
我心里一松,看来这个四阿哥是个和气的主。我笑得有些谄媚地看着他,四阿哥一怔,继续端茶,继续偷笑。
唉,看来我淑女的风范是完全在四阿哥心里毁了。
父王和赤温叔叔继续和三位阿哥闲闲地聊了聊草原的风土人情和西北军情。没过多久,三位阿哥也就起身告辞。我又是忍痛恭送,一阵忙乱。
好不容易等他们出门,翻开书。脸上几乎滴出血来。我在每首诗边都几乎写了不靠谱的评语。比方说《蒹葭》中有句“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我旁批道,“不诚心,找条船啊!”《木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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