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你为什么不趁比武的时候除掉余子沉呢?留下他,西域势力就多一个渗透的渠道。”
“呵呵,”舞青荻低笑起来,“哪那么简单。如若可以,我当然得除掉他,可是比武时,我的内力越来越弱,看起来我稳赢了,其实那都是假象。要不是他心急了,使出暗器,又有师兄……又有那把匕首相助,我早就输了。”
原来她是硬撑着,她竟一点也看不出来。别说是她了,看当时的情况,在场的那么多人中,也未必有人看出来。司马羽不由得暗暗敬佩她,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舞姐姐,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和斩大侠之间……”司马羽瞧着她现在精神正好,心情也不错,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不成想,剩下半句还在嘴里,已经被她截断。
“我有些累了,靠着你睡一会儿吧。”说着头就倒在司马羽肩膀上。
鬼话……累得可真快……
第二天傍晚,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碧水山。
一个碧衣小童接待了他们:“主人今日不见客,各位远道而来,请随我去厢房休息吧。”小童说完,也不管司马羽各种不满的狰狞表情,径自向后院走去。
“算了,陌音凉向来是这样,是以他的童子也如此高傲,习惯就好。”舞青荻拍拍司马羽的肩膀,对那童子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
“你与这啥陌啥凉的是旧识?”司马羽问了一个白痴问题,萧洛川无奈地看向她。
司马羽装作没看到,一个劲地往前走,倒是斩无觞很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