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他。
气差不多消了的时候,萧太太推着堆成小山的购物车走向柜台,某人已经笑眯眯地等在那儿了。萧先生潇洒地刷了卡,又理所当然地从萧太太手里拿过购物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扣在她腰上:“回家了。”
“谁要跟你回家?”心有不甘愤愤然。
“哦,你不跟我回家我就只有一个人吃掉这一大袋零食了。”
“谁说的!是我买的!”说着便要去抢。
抢来抢去抢不着,想想也罢了,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占过上风呢?想通了,便挽上他的手。
“不气了?”无比欠扁地笑着。
斜睨他一眼,萧太太默不作声,却看到他俩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缠绵地依偎在一起,恍若世上最温暖的画面。有什么好气的?不过是在西晋时斗惯了,如今依然延续着这个“良好”的习惯而已,谁又真恼了谁?每一次她生气离开,他不都紧紧跟在她后面么?
“赶紧回家!”我刚买了香酥小炸鸡,你可别跟我抢!”
挽紧了他的手,奔向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