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他怎么知道这些,沈遇延苦笑,那场追逐模糊身影的一个个残忍梦境,总有个人在耳边嘲笑他,“鼎器就是短命鬼!消耗品!你还以为他爱你吗?爱你的话,怎么舍得你去做鼎器啊。哈哈,不就看重你是个上等的仙草,于是爽一爽咯……”
主人是谁,他不想了,他现在在意的,是救他于水火的啊衡……之前在清寂派,他还误会啊衡要杀他,其实不是的,他只是做给那帮人看而已,他提前把他的左胸膛挖开,随后放入一个假的心来,所以啊衡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他是有苦衷的。
青鸦一时没忍住:“我说,你就真的不怨恨吗?非要去贴个冷屁股?你知道掌门有多在意那个寂清绝吧,就这样,你还要去吗?”
沈遇延有点手足无措:“我们误会他了,当时在清寂派那个环境下,他不得已这样做来保全所有人。”
青鸦忽然大笑起来,笑的苍凉阴森,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是啊,顾全大局!当初他挖你心头血的时候定然是知道你左边没心脏的,他挖不出心脏来,却要用你来换寂清绝,只得用猪心来混了,你还真当他情意深切了。若是你的心脏在左不在右,你还指望他徐墨衡放过你性命?
这个傻子,给他一点甜就要把身家性命全托放别人身上了,殊不知引来豺狼虎豹,把他吃入腹中都未可知。
“罢了。”青鸦笑累了,推起轮椅,不再多话。
彼此间的沉默让沈遇延很紧张忐忑,“青鸦,你生我气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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