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鸦终究不忍,又抱着簸箕回去了,怕沈遇延鼻子尖,索性藏在一个小角落里。
沈遇延问:“寂……公子他,收了吗?”
青鸦含糊其辞:“嗯。”
沈遇延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来,如霁月初现,冬雪初融,那是一种皎洁纯白、从容不迫的美感。
青鸦极其怪异的转移了目光。
日子不急不忙的往前度着,等到沈遇延终于能坐着不喘气的时候,沈遇延问青鸦:“我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足足三个月。”
三个月了,那个人没来看他。
“我想去……”看看他。沈遇延涨红了脸,也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青鸦之前一个上午都在砍柴,流了一个上午的汗,就算一件薄衣,也不觉得冷,反而薄衣把他的身材承托的精壮有力,他把火塘点燃,再给了他一个汤婆子捂手,闻言面无表情的点破他心中所想:“想去看看他对吗?”
沈遇延简直没脸了,索性青鸦虽然十分瞧不上他,但还是乐意用轮椅推着他去外面的。
因沈遇延使不出什么力气了,只能全靠青鸦的力气扶持。
等把沈遇延抱上了轮椅,青鸦仔细把狐皮大氅披在他的身上,确保他把汤婆子拿在手心里才说话:“你是灵草,怎么恢复的这样慢。”
沈遇延脸红,“我、我……之前,冻伤了,然后血也流多了……”
青鸦一脸冷漠的推着他往西北方向走,那里是徐墨衡的庭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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