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鸦讶异了:“你、你看得见?”
“好像天生对花花草草比较敏感,我是闻出来的。”
沈遇延这样答,青鸦心中却添堵,第一次骂出声:“你觉得那个人需要你的好意吗?他现在情郎在侧,不知多么的逍遥快活!需要你这个病秧子假惺惺的?你有那个闲心思还不如好好看看自己,都虚弱成什么鬼样子了!”
话一出口,便知说重了,青鸦咬着牙,也不道歉。
沉默的尴尬在两人之间弥漫,沈遇延忽然说:
“你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死对吗?”
青鸦呼吸一滞,沈遇延孱弱的笑了笑,只是那笑中蓄满了虚弱的意味,他仿佛自问自答,“因为我的心,本来就不在左侧,而在——”他点了点自己的右侧胸膛,“这里——所以,若想杀我,一剑得刺穿这里。”
他犹笑着,却又带了漫不经心。
青鸦瞪大了双眼——就这么把自己的秘密托盘而出?还是一个,并没有交情的人,青鸦觉得沈遇延疯了。
他阴郁的把沈遇延瞧着:“这些话,你可曾与别人说过?”
沈遇延真是孤独又可怜,“我,可与谁人说呢,过去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也没有人问过我。”
青鸦觉得心底沉重,“那你也不能这样随便就说出来,万一遇到坏人呢!何况你体制特殊,别人随时可用你的血肉……”他猛地闭了嘴,说不出来了。
是阿,要如何说呢,说你其实是根圣草,而你对那位的价值,就是上等的良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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