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嘴唇发颤到可怕地步:“我爱他,我爱了他十年!”
你爱了他十年,所以,就要用我的心,我的命,去守护他吗?那我算什么?算什么?巨大的黑暗漩涡把沈遇延淹没,在这样的漩涡里,他生不如死。
沈遇延心中生出一丝怨恨,但是这一丝飘渺的怨恨很快就被剧痛击的溃散!
“阿……”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长空,让屋外守着的陆娇娇的人马安了心。
溅出来的血液也脏了徐墨衡的脸。
整颗心被剖出来的时候,耳边的哀求跟断线的纸鸢,一下子就被扯断了,榻上的人跟死透了一般的,再无生气。
血液带出来的浓厚的药草味刺激着嗅觉,竟然让多年习武的徐墨衡一下子狂呕起来。
把心脏用盒子装好,徐墨衡踉跄了一步后单膝跪地,血迹斑斑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难过:“把他,好好的下葬,不许亏待了他。”
门外的青鸦满脸震惊,他甚至差点没站得住,等徐墨衡从屋内走出的时候,他真的好想问一问他,鼎器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