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我叫板!”
“同为奴,怎么有的人就这么认不清自己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官家大小姐呢!”
丫鬟脸色都臭了,“小心我叫我家小姐撕烂你的嘴!走着瞧!”
奴仆做鬼脸:“不送呐!”
仆人感受的到,沈遇延拼命压抑哭泣时发出的呜咽声,让他想起了以前村前的一条病狗。本想安慰几句,不过想起刚刚那个丫鬟说的内容,只得叹气。
沈遇延倒是越发沉默寡言了,在徐墨衡面前也更小心翼翼。
在徐墨衡执了他的手,提出需要再次取他心头血的时候,沈遇延无不温顺的说:“好。”
再次拿出削铁如泥的匕首,徐墨衡剑眉之下的黑色眼眸,是化不开的墨,他又问了一遍:“当真,别无所求?”
等徐墨衡取好了心头血,万般小心把泡着药草的罐头放好。
沈遇延这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就那一下子他有些奔溃,他扑进徐墨衡的胸膛,双手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肢,泪水不知不觉的就落了下来,无休无止。
怎可别无所求?所求……皆与你有关。
“阿衡……从你救我的时候起,我就只想一辈子跟着你,我这辈子没想过别人,我只想过你,我求求你抱我,让我做你的人。”让我留下你的子嗣,就算死去,也别无所怨了。
这番话让徐墨衡险些丢盔弃甲,但是他忍住了,他抚摸着这张和寂清绝如出一辙的脸,深呼吸后闭上了眼睛。
替代品终究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